前法兰克福体育董事马库斯·克勒舍，最近做客SPORT1播客《Leadertalk》，聊了聊自己对领导力的理解、带团队的法子，还有职业生涯的那些岔路口——哦对，这采访是在他离任法兰克福之前录的。说起来，克勒舍算德国足坛挺有分量的体育管理者了。年轻时他跟着不来梅拿过德国青年联赛冠军，之后去帕德博恩待了13年，长期当队长，还顺便读完了工商管理，后来转型当教练，给罗杰·施密特当过勒沃库森的助理。再后来就以体育总经理的身份回了帕德博恩，帮俱乐部走出要命的生存危机，最后杀回了德甲。在莱比锡当了两年体育总监，2021年他去了法兰克福当体育董事。在他手上，法兰克福2022拿了欧联杯冠军，2025还靠德甲第三名直接拿到欧冠资格。跟主持人穆尼尔·齐图尼聊的时候，他掏了底——从来没给自己定过啥明确的职业规划，结果现在管着整家俱乐部的方向。在播客里，克勒舍说过这么句实在话：沟通是领导力的重要部分。他还聊了啥经历让他改了对领导的看法，怎么摸透队里不同人的需求，为啥信任和责任是成长的基础。他还解释了那个听起来有点矛盾的“民主式独裁”是啥意思，为啥身边得有敢说不同意见的人，还有不管比赛输了赢了，都得给员工尊重和认可。当然，聊到法兰克福的具体活儿也没少，引援的考量、怎么看球员的优势、体育管理层和主教练咋合作，都摊开说了。46岁的克勒舍也掏了自己的糗事——请阿尔贝特·列拉的时候犯的错，还有选主教练得踩准时机的重要性。另外，阿迪·许特尔的执教风格、沉稳性子，还有俩人合拍的足球理念，罗杰·施密特对他职业生涯的影响，都是这次对话的干货。对克勒舍来说，担责任就得实打实认错。聊到请阿尔贝特·列拉那事儿，他直接说：“归根结底是我做的决定，没成，就是错了。”他说列拉上任的时候条件太坑——本来就不熟悉德国联赛，还得赛季中途接手，连完整的季前备战都没赶上。“说白了，他那时候来这儿，真不是个合适的选择。”克勒舍把锅全揽自己身上：“是我做的错误决定，我也担了相应的责任。”后来选新主教练，他的教训是得更坚定守住自己的原则——不是固执，是守住原则才能提高做对决定的概率。这道理也用到员工身上：做决定，担责任，从错里学。“他们之后犯错我其实不怕，我最看重的是犯错之后咋应对。”不管是当球员队长、教练，还是俱乐部管理层，克勒舍从不同角度摸过领导力的门道。在他看来，有件事儿贯穿了所有角色——“领导就是沟通，就是倾听，就是摸透每个人的需求、难处，还有他们各自的目标。”早当球员的时候，他就琢磨过怎么把性格各异的人捏成一支队。更衣室里，大家出身、信仰、目标都不一样，到了球场上就得拧成一股绳。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，有各自的需求。”在克勒舍眼里，只有真懂这些不同的想法和需求，才能让大家往一块儿使劲。员工得明白，集体成功能推着个人成长。放在职业足球里，这事儿是天天要碰的难题。球队给的出场时间有限，但球员的个人野心一点儿不会少。哪怕周末没捞着上场的，也得跟着球队一块往前冲。说起来，现在回看克勒舍的职业生涯，每一步好像都顺理成章，但他自己说从没按计划走。“我从来没定过职业规划。”退了役先转教练，在帕德博恩带年轻球员，后来去勒沃库森当罗杰·施密特的助理。“要是当年我们没被勒沃库森炒掉，我可能还在当教练。”2017年3月，勒沃库森解了施密特的职，巧了，帕德博恩正好空出个管理层的位子，这给了他新机会。他就转去俱乐部管理了，还顺便考了德国足球最高级的教练资格证。之前第一次当教练的时候，他就发现自己缺东西。“那时候我就是个典型的职业球员，心里想的是：我都职业球员了，为啥还要考B级教练证？直接拿最高级的不行吗？”真上了训练场才知道，会踢球和会教踢球完全是两码事。那时候有个经验丰富的助理教练帮他转了这个弯。现在他觉得，之前干过的不同岗位，还有读的工商管理，对现在的工作太有用了——他既懂教练团队的压力，也清楚体育管理层要面对的期待。现在最让他着迷的，是能参与塑造俱乐部未来的空间：搭组织架构，推俱乐部长期发展。哦对，帕德博恩当年留德丙那事儿也挺触动他。2017年，帕德博恩掉进竞技和经济的大坑，连降级之后，俱乐部先得找方向，恢复信心。他和施特芬·鲍姆加特一块努力，想给球队找新路子。不过帕德博恩当时还是差点降去德丙，最后是1860慕尼黑没拿到参赛许可，帕德博恩才留在了德丙。克勒舍至今忘不了那时候跟俱乐部员工的谈话。球队那处境，好多人都面临丢工作的风险。这让他实打实感觉到，足球圈里的竞技决定，能影响到球队之外那么多人的生活。他觉得，不管是球员还是俱乐部管理者，都得有份敬畏心。他说：“每个球员对俱乐部员工担着啥责任，每个管理者、体育部门的人对俱乐部和相关的人又担着啥责任，这段经历让我学到太多，直到今天还影响着我。”他还说，足球俱乐部不只是一支球队，也是个雇主。积分榜的排名、人员的决定背后，是好多人的生活，他们的职业前景跟俱乐部的发展绑在一起。这段经历也让他对自己的工作提了更高要求：每一项决定都得有清晰合理的过程，要是没按预期走，就得弄明白决策里缺了啥信息，错在哪了，这样整个组织才能从失败里学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