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德里奇坐在米兰的某个角落，回忆起伯纳乌的时光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他说起穆里尼奥那支皇马时，眼神亮了——那支球队让人害怕，也让人着迷。米兰球迷爱他，圣西罗的歌声能证明这一点；但皇马球迷也没忘了他，每场比赛前，伯纳乌看台上依然晃动着10号球衣。他承认，和安切洛蒂的那次告别，总在脑子里转。他问自己，是不是有一部分心还留在那里？对皇马球迷来说，哪怕他穿了米兰的球衣，也永远是传奇。他们甚至因为他的关系，为米兰的胜利欢呼，盼着他继续拿冠军。

　　“太不可思议了。”莫德里奇说。告别时他讲过一句话：“不要因为结束而哭泣，要因为曾经拥有而微笑。” 他补充道，虽然赢了一堆奖杯，但皇马球迷给他的爱，才是最珍贵的。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那种感情——从加盟第一天起，他就感觉到了，哪怕刚来那阵子踢得不太顺，看台上、街道上，人们照样喜欢他。这份爱随着时间越来越深，比任何冠军都重要。

　　他拿了6座欧冠，总共28座奖杯，比卡瓦哈尔还多一座，是皇马历史上夺冠最多的球员。但西甲冠军的数量嘛，确实少了一些。不久前，穆里尼奥在《El Chiringuito》节目里聊起内格雷拉案，说自己当时不知道内格雷拉是谁，但“能闻到点不对劲的味道”。作为那个时期的亲历者，莫德里奇有没有纳闷过——为什么欧冠拿得比西甲多？内格雷拉案曝光后，他有没有觉得裁判判罚有什么猫腻？

　　“不知道。”他摇摇头，“这个案子确实不正常，但我不想多谈，不喜欢聊这种话题。”至于欧冠比西甲多，他想了想，觉得是因为那时候没把每一场联赛都当回事。“我们总觉得还有时间追，可欧冠不一样，知道犯错就得回家。”他举了个例子：在欧冠，你一旦失误，直接出局；在西甲，总觉得积分能追回来，但当时的巴萨太强了，根本不给你机会。所以，这就是原因。不过，他说他不会改变任何事情——欧冠比西甲多，当然更好。“6座欧冠，太了不起了，没什么可后悔的。”

　　但内格雷拉案呢？莫德里奇又补了一句：“当然不正常，不过我没太关注。说实话，我们没能赢更多西甲冠军，自己也有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