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竟同意我找其他男人,条件只有一个:别离婚

挽回婚姻
4周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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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林芳,今年37岁。老公陈强大我五岁,我们结婚整十年了。

早上六点半,闹钟还没响,我就醒了。厨房飘来煎蛋的焦味,陈强又在做早餐。我摸黑穿上拖鞋,看见他正对着冒烟的平底锅发呆。油烟机没开,厨房瓷砖上凝着油珠子,像撒了把碎钻。

"火太大了。"我关掉燃气灶,顺手把糊了的煎蛋倒进垃圾桶。陈强的手还悬在半空,指节泛白,袖口沾着洗不掉的咖啡渍。结婚前他是某酒店主厨,现在却连个鸡蛋都煎不好。

老公竟同意我找其他男人,条件只有一个:别离婚

老公允许我找男人只要不离婚

我们的婚姻从第七年开始不对劲。先是他频繁出差,后来发现他在外面有人。我闹过离婚,他跪在地上求我原谅,说那个女人只是生意场上的逢场作戏。最后我们签了婚内财产协议,房子车子都归我,他净身出户。

去年冬天,陈强体检出糖尿病。那天他躲在卫生间哭,我听见剃须刀哐当掉在地上的声音。从那之后,他变得特别沉默,每天下班就躲在书房看财经新闻,直到深夜。

上周三晚上,他突然说:"你可以找其他男人。"我正在敷面膜,精华液顺着下巴往下淌。他又补了一句:"别离婚就行。"

我盯着他的眼睛,发现他的虹膜里有细细的血丝。电视柜上摆着我们的结婚照,那时他穿着笔挺的西装,我捧着百合笑得像个傻子。现在他的西装都堆在衣柜最下层,袖口磨得发白。

第二天我去超市买酱油,在调料区遇见高中同学周明。他穿着褪色的蓝工装,推着满满一车尿布。我们聊了十分钟,他说女儿刚满周岁,老婆全职在家带孩子。分别时他往我手里塞了张名片,背面写着"急需月嫂"。

我没告诉陈强这件事。晚上他加班回来,身上带着火锅底料的味道。我数了数他领带夹上的金粉,确定是从夜总会带回来的。我们各自睡在床的两边,中间隔着二十公分的冷寂。

周末我去面试月嫂。雇主住在别墅区,客厅里摆着巨大的水晶吊灯。女主人三十出头,皮肤白得像瓷器。她抱着婴儿说:"要找个有经验的,我婆婆身体不好。"我撒谎说带过三个孩子,其实我连自己的孩子都没生过。

面试结束时,男主人从书房出来。他穿着深灰色家居服,手腕上的表比我半年工资还贵。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,我认出他是陈强的生意伙伴,姓张。去年春节我们在酒局上见过,他拍着陈强的肩膀说:"弟妹真漂亮,强哥好福气。"

那天晚上,我失眠了。月光透过纱窗在地板上画格子,陈强的呼噜声像破旧的风箱。我摸出手机,打开周明的名片。背面的字迹被汗水晕染,"月嫂"两个字洇成了墨团。

第二天早上,我在厨房煎了三个溏心蛋。陈强咬了一口,蛋黄流出来弄脏了衬衫。"太生了。"他皱眉。我突然想起周明说他女儿只吃全熟的水煮蛋,蛋白要切得方方正正。

下午我去家政公司签合同。老板娘涂着猩红的指甲油,把合同推过来时,我注意到她手腕内侧有烟头烫的疤痕。"张太太要求挺多的,"她嚼着口香糖说,"你最好住在雇主家。"

我给陈强发微信:"今晚加班,不回去吃饭。"他回了个"好"字,连句号都没有。我站在公司楼下,看着霓虹灯次第亮起,突然觉得这座城市像个巨大的蜂巢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格子里忙碌。

在张家的第一个晚上,我睡在婴儿房隔壁的小隔间。空调呼呼响,床垫凹陷成诡异的弧度。凌晨三点,婴儿开始哭闹。我抱着他在走廊来回踱步,看见张先生的书房还亮着灯。窗帘被风吹起一角,露出他伏案工作的背影。

第五天,张先生让我帮忙熨衬衫。他站在更衣室门口,看着我把熨斗压在雪白的衣领上。"陈强最近怎么样?"他突然问。我手一抖,熨斗在衬衫上烫出个焦洞。

那天晚上,我在卫生间呕吐不止。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,眼窝深陷。我想起陈强体检那天的表情,突然意识到我们都被困在婚姻的茧里,谁也逃不掉。

周六傍晚,张先生开车送我回家。车里放着古典音乐,仪表盘上的胡桃木散发着昂贵的香气。经过便利店时,我让他停车。冰柜里的冰淇淋结着霜,我选了陈强最喜欢的朗姆酒口味。

回到家,陈强正蹲在阳台修洗衣机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后颈的白发在暮色中格外刺眼。我把冰淇淋放在他脚边,他抬头冲我笑,露出泛黄的牙齿。

那天晚上,我们第一次坦诚相对。陈强说他知道我在张家工作,说他对不起我,说他其实早就不在乎我找不找其他男人。我告诉他周明的女儿需要月嫂,说张先生书房里有本《糖尿病饮食指南》,说我们其实可以重新开始。

现在,我每天早上都会煎三个溏心蛋。陈强开始准时回家吃晚饭,他的西装重新笔挺如新。张先生给我涨了工资,周明的老婆成了我的新客户。

窗外的梧桐树又抽新芽了,陈强在阳台种了薄荷。有时候我抱着别人家的孩子,会突然想起自己也曾渴望有个孩子。但现在这样也挺好,我们像两棵并排生长的老树,根须在地下缠绕,枝叶各自向着阳光伸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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